尼布尔说:“当占卜官的预言使努玛相信神认可了他的当选的时候,这位虔诚的国王首先关心的不是神庙的礼拜,而是人。他把罗慕洛在战争中获得的并交给他占领的土地分配了,制定了特尔米努斯的祭礼。所有古代的立法者,首先是摩西,他们维持善行、公正和美德的法规所以取得成就,其基础就是让尽可能多的公民取得土地所有权,或者,至少要保证尽可能多的公民有世袭的土地占有权。”([尼布尔]《罗马史》[1827年柏林]第2版第1卷第245页)
〔“在古代,城市的手工业和商业受蔑视,而农业则受尊敬,在中世纪则相反。”[(尼布尔,同上,第418页)]〕
〔“通过占有公社土地而使用公社土地的权利,最初属于贵族,以后贵族把这种公社土地授予自己的被保护民
〔76〕;从公有地中分给财产只适用于平民;一切财产的配与都有利于平民,并且是对某一份公社土地的补偿。除了城墙周围的地带之外,真正的土地财产最初只在平民手里”[(同上,第435—436页}](后来有被接受[加入罗马籍]的农村公社)。〕
〔“罗马平民的本质就在于,像在他们的魁里特所有制中所表现的那样,它是农民的总体。古代人一致认为农业是自由民的本业,是训练士兵的学校。在农业中保存着民族的古老部落,而在外地商人和手亡业者定居的城市里这个民族则起了变化,同样,土著居民也被吸引到有利可图的地方去。凡有奴隶制的地方,被释放的奴隶都力图从事这一类职业来谋生,后来往往积蓄大量财富。所以在古代,这些行业总是在他们手里,因而便被认为是不适合公民身分的事情;于是,人们认为允许手工业者获得全权公民的身分是危险的(在更早时期的希腊人那里,手工业者通常被排斥在全权公民之外)。‘任何罗马人都不许作为商人或手工业者谋生’
〔77〕。像中世纪城市史中那种受人尊敬的行会,古代人是根本不懂的;而且在中世纪城市史中,随着行会逐渐压倒氏族,甚至作战精神也趋于消沉,最后竞完全消失了;与此同时,各城市在外界所享有的尊崇以及它们的自由,也消失了。[(同上,第614—615页)] 〕
〔“古代各国的部落是按两种方式建立的:或按氏族,或按地区…… 氏族部落比地区部落古老,而且几乎到处都被后者排挤。它们的最极端的、最严格的形式是种姓制度,一个种姓同另一个种姓互相隔离,没有通婚的权利,各个种姓按其地位来说完全不同,每一个种姓有自己专一的、不变的职业……
地区部落最初是同地方划分为区和村相适应的,所以,在实行这种划分时,在克利斯提尼时代的阿提卡地区,凡已经是一个村的居民的人,都以该村的德莫特
〔78〕的资格而编入该村所在地区的部落
〔79〕之内。德莫特的子孙,不问其居住地何在,照例仍旧属于同一个部落和同一个德莫,这样,这种划分就具有按家世划分的外表……[(同上,第317、318页)]
这种罗马的
氏族并不是由血缘的亲族组成的。在共同的姓氏之外,西塞罗还要把他们的祖先是自由民作为特殊的标志。罗马的氏族成员有共同的圣地,它后来<早在西塞罗时代>就没有了。保存得最久的是对那些既无近亲又无遗嘱的已故同氏族人的财产的继承。在最古时代,帮助遭到非常事故的贫困的同氏族人,是氏族成员应尽的义务。(这最初在日耳曼人中广为流行,而在迪特马尔申人
〔80〕中保留得最久。)[(同上,第326、328、329、331页)]氏族是联合团体,在古代世界,比氏族更普遍的组织是没有的…… 例如,在盖尔人
〔81〕中,名门望族的坎伯尔家族便和自己的家臣组成一个克兰
[3]。”(同上,第333、335页)]〕
[V—10]〔“在贫困时出卖自己和自己近亲,这种权限不幸曾是人们普遍的权利:这在北方各地,在希腊人中,在亚洲都很流行;债主有权把不还债的负债人充当自己的奴仆,而且有权用负债人的劳动或通过出卖其人身(只要这是可能的)来抵偿债务,这种权利也是几乎到处流行的。”(尼布尔[《罗马史》]第1卷第600页)〕
“写作的那个时代,富者与贫者都是唯一真正的公民阶级;那时贫穷的人,无论出身怎样显贵,也需要有保护人,而百万富翁,即使曾是一个被释放的奴隶,也成了受欢迎的保护人。在他们那里,世袭的从属关系,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同上,第1卷第620页)。〕
〔“在两个阶级——麦特克〔86〕和被释放的奴隶及其后裔——中,有手工业者,他们的公民权利受到限制,而抛弃了农业的平民则享有这种公民权利。但手工业者也没有丧失拥有自己合法的联合团体的荣誉,他们的行会受到很大的尊敬,以致人们称努玛为这些行会的创立者,行会有九个:笛师,金匠、木匠、染匠、马具匠、制革匠、铜匠、制陶匠以及包括其他一切手工业的第九种行会…… 他们之中有些是住在城郊的独立的公民〔87〕,是不受任何保护人庇护的享有平等权利的公民(在有这种权利的情况下);也有的是农奴的后裔,他们的从属关系由于他们的保护人的氏族灭绝而中断了;当然,他们对于旧的公民与公社间的纠纷,一直是漠不关心的,正如佛罗伦萨的行会对于奎耳夫和吉贝林两派〔88〕间的争斗漠不关心一样,可能农奴仍然完全处于贵族的支配之下。”(同上,第1卷第623页)〕